一股热流猛地从脖颈窜上脸颊,迅速蔓延至耳根,云浅浅整个人面若桃花,脸颊嫣红得能掐出水来。
苏暮雨忽然倾身逼近,云浅浅感到自己的手被温暖包裹,十指相扣的力道坚定又小心,仿佛在触碰一件绝世珍宝,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“浅浅,你会让我得偿所愿吗?”
云浅浅被苏暮雨突如其来的强势刺得心乱如麻,却未半分退缩。
阳光将两人的影子叠得愈发缱绻。
云浅浅指尖带着微凉的暖意,轻轻抚上苏暮雨右眼尾那粒小巧的泪痣,指腹细腻地摩挲着,声音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“苏,暮,雨。”能从暴雨里走出来,靠的从来不是伞。
那指尖的触感太过清晰,带着令人心颤的缱绻,苏暮雨喉结微动,眼底的温润骤然被浓烈的占有欲取代。
云浅浅望着苏暮雨眼底翻涌的深情,那执念如暗河奔涌,却在触及她目光时化作万般柔肠。
让他得偿所愿又如何呢?
云浅浅微微仰头,缓缓起身,长发因这动作顺着肩颈滑落。
云浅浅的指尖轻轻抵在苏暮雨的胸口,踮起脚尖,唇瓣凑近苏暮雨眼尾那粒墨色泪痣,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,气息温热,温声道“浅浅云兮,绕月安。我私下里叫你月安好不好?”
这一吻如同惊雷劈碎了苏暮雨所有的隐忍与克制。
苏暮雨瞳孔骤缩,眼底先是极致的震撼,随即被狂喜淹没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叹。
不等云浅浅退开,苏暮雨双臂猛地收紧,揽住她的纤腰将人稳稳抱起,转身时带起一阵风,竟不顾章法地转了好几圈。
苏暮雨声音里满是颤抖与滚烫的喜悦:“好!浅浅!我好高兴!”
云浅浅被他抱在怀中,裙摆飞扬,忍不住轻笑出声,指尖轻轻勾住苏暮雨的衣襟,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肩头,听着他胸腔里剧烈而欢快的心跳,只觉得整颗心都被填满了暖意。
苏暮雨收紧手臂,将云浅浅紧紧拥入怀中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不远处茶坊二楼,白鹤淮指尖攥得发白,白衣红裙的衣角被揉出褶皱,泪珠像断了线的玉串,砸在掌心却浑然不觉,她唇瓣翕动着似要说些什么,喉间却哽咽得发不出声,只眼底翻涌的激动,不停的摇着苏昌河的衣摆。
苏昌河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刀柄,看着白鹤淮近乎失控的模样,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,震撼过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