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只剩一片了然的平和。
苏昌河望着不远处紧紧拥抱的那两道身影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释然。
这个曾与他在鬼哭渊共生死、约定要带暗河走向光明的兄弟,终究寻到了属于自己的救赎,比他幸运得多。
苏昌河目光落在白鹤淮绯红的眼尾,忽的开口道“好啦,小神医你就别操心了,这两人都抱上了,哪还有不成的道理?”
苏昌河把白鹤淮买的桂花糕往她怀里一塞“吃你的桂花糕,哭鼻子,丑死了。”
白鹤淮气不打一处来“苏昌河你有病是不是?非要现在找我茬?”
“有病,有病,”苏昌河伸手将她手腕一拉,顺手丢了个帕子“擦擦,看够了,咱们回家了。”
白鹤淮忽的难受起来,语气里满是委屈“我不想吃苏暮雨做的饭。”
“嗯,”苏昌河点了点头表示认同,目光扫过白鹤淮的眼睛,见她没再掉眼泪,还是开口道“苏暮雨确实厨艺惊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