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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浅浅蜷起指尖,轻轻触碰那痕迹。
苏暮雨是笨蛋。
云浅浅掀开身上那床被他仔细掖好的锦被,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。
晨光将室内物体的轮廓勾勒得清晰,昨夜残留的暧昧与悸动,在这过于清醒的光线里,显得有些不真实,却又因身体的些微酸软和腕间那几乎看不见的痕迹而无比确凿。
云浅浅径直朝着浴房走去。
浴房里水汽未散。
窗外天光大亮,想必是他们早些时候为她备好的热水,此刻温度恰好。
云浅浅褪下那身带着褶皱与淡淡酒气、或许还残留着苏暮雨一丝气息的衣衫,将自己缓缓浸入温热的水中。
水温熨帖着肌肤,稍稍缓解了宿醉带来的头疼。
云浅浅靠在桶沿,闭上眼睛。
水汽氤氲,却比不过脑海中再次翻涌的画面清晰。
苏暮雨克制到近乎痛苦的眼神,他替她盖被时指尖无意划过她颈侧带来的细微战栗,还有最后那个轻轻的吻……每一个细节都在温热的水汽中被放大,反复研磨着云浅浅的心。
云浅浅将自己沉入水中更深些,直到水流没过肩膀,包裹住每一寸肌肤,仿佛这样就能洗涤掉昨夜所有令人心悸的触碰与气息。
良久,云浅浅才从水中出来,用柔软的布巾仔细擦干身体,换上一身干净的浅色长裙,拿起旁边那条特制的腰带,将它系在了自己腰间,柔软的织物贴着腰肢,隐藏其间的剑身带着微凉的存在感。
云浅浅整理好衣袖,推开房门,带着凉意的空气涌入,彻底驱散了室内最后一丝朦胧。
走进厅内,只见到苏昌河,云浅浅有些疑惑“昌河,暮雨呢?还有小神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