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。散会后,大家陆续离开会议室,茯苓收拾好东西正准备离开,却被叫住了。
薛之谦“茯苓,稍等一下。”
薛之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她转身,发现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薛之谦站在窗边,晨光为他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。
茯苓“薛老师,有什么事吗?”
茯苓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。
薛之谦走过来,手中拿着一个熟悉的白色瓷杯——正是昨晚她用来装洋甘菊茶的那只。
薛之谦“这个,是你放在茶水间的吗?”
他问道,语气平常得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茯苓的心跳骤然加速,但她面上不动声色。
茯苓“是的,我昨天清洗消毒后放在那里的。”
茯苓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薛之谦注视着她,眼神中有种难以读懂的深意。
薛之谦“很干净的杯子,谢谢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:
薛之谦“昨晚我离开时已经很晚了,你走的时候有注意到创作室那边还有什么人吗?”
茯苓摇头:
茯苓“我走的时候好像只有薛老师还在工作,没看到别人。”
这话 technically 不是谎言,她确实“看到”他在工作——通过门下的灯光和传来的声音。
薛之谦轻轻点头,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。
薛之谦“奇怪了,昨晚有人在我门口放了这个杯子,里面还泡着洋甘菊茶。”
他从口袋中掏出那张浅黄色的便签纸,平整地展开放在桌上。
薛之谦“还留了这张纸条。”
茯苓的目光落在纸条上,心跳如鼓,却强迫自己露出适当的好奇表情。
茯苓“哦?写了什么?”
薛之谦“一些编曲建议,恰好解决了我的难题。”
薛之谦“你说,这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