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留下的呢？”
薛之谦轻描淡写地说，但目光紧紧锁定着她的反应。
茯苓拿起纸条假装仔细观看，然后摇头。
茯苓“字迹看起来不太熟悉。”
茯苓“不过建议有用就好，也许是某个关心薛老师的工作人员？”
薛之谦轻笑一声，收回纸条：
薛之谦“也许吧。”
薛之谦“只是好奇，为什么做了好事却不留名。”
他向前走了一步，距离拉近，茯苓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咖啡香气。
薛之谦“你觉得…”
他声音压低，几乎像是耳语：
薛之谦“这个人为什么选择用这种方式提供帮助呢？”
茯苓感到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热，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。
茯苓“可能...不想打扰您吧。”
茯苓“或者只是单纯地想帮忙，不需要感谢。”
薛之谦若有所思地点头，终于退后一步，拉开了令人窒息的距离。
薛之谦“有道理。”
薛之谦“不过我还是想当面感谢这个人，纸条上的建议真的很棒，像是...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寻找合适的词语。
薛之谦“像是非常了解我音乐风格的人才能提出的。”
茯苓感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能在会议室里产生回音，她勉强笑了笑。
茯苓“那等这个人自己出现吧。”
茯苓“如果没什么事，我先去工作了，还有一些音频需要处理。”
薛之谦点头，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薛之谦“去吧。”
薛之谦“对了，下午你有空吗？”
薛之谦“我想请你听听新编曲的效果，你的耳朵很灵，能听出很多细节。”
这个邀请出乎茯苓的意料，她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