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广州回来后的第三天,小星星学会了爬。
真正的爬,不是之前的原地打转。他趴在客厅地毯上,胖乎乎的小胳膊小腿协调地移动,像只笨拙但执着的小乌龟,目标明确地朝着茶几方向前进。
薛之谦坐在地毯上看着他,手里拿着手机录像,嘴里小声念叨。
薛之谦对对,就这样,儿子真棒。
茯苓在厨房榨果汁,榨汁机的嗡鸣声里夹杂着薛之谦的鼓励和小星星兴奋的咿呀声。晨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,在木质地板和地毯上切割出明亮的光块。
奖杯摆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,五座奖杯占据了整整一层书架。
它们安静地立在那里,在晨光里泛着金属和水晶的光泽。偶尔有车经过窗外,阳光反射在奖杯表面,会在天花板投下短暂移动的光斑。
但生活很快回归原来的节奏——喂奶、辅食、哄睡、工作邮件、家庭采购。
唯一不同的是,薛之谦的邮箱里多了许多公益项目的邀请。有偏远地区音乐教育的,有自闭症儿童艺术治疗的,有老年人精神关怀的。
他每天晚上会花一小时看这些邮件,坐在书房里,屏幕的光映在脸上。
茯苓端茶进来时,看见他皱着眉头。
茯苓怎么了?
薛之谦这些项目都很好。
薛之谦但总觉得……不够对。
茯苓不对?
薛之谦不是说项目不对,是……不对我的点。
薛之谦我想做点真正能帮到人的事。
薛之谦不是那种捐了钱拍个照就结束的。
薛之谦是要持续做,认真做,做到实处的。
茯苓把茶杯放在桌上,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。
茯苓你有具体方向吗?
薛之谦有。
薛之谦心理健康。
他说出这四个字时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茯苓看着他,没说话。书房里安静了几秒,只有电脑主机轻微的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