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声。
薛之谦我知道这话题敏感。
薛之谦但就是因为敏感,才更要做。
薛之谦我经历过,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。
薛之谦也知道从那里走出来,需要什么。
茯苓握住他的手,他的手有点凉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。
茯苓你想怎么做?
薛之谦还没想好。
薛之谦但我想做基金,不是一次性捐款。
薛之谦要能持续运作,要有专业团队。
薛之谦重点是艺术工作者——歌手、演员、舞者、画家、作家……
薛之谦这个行业,看起来光鲜,但压力太大了。
薛之谦而且很多人……不敢说。
他说“不敢说”三个字时,声音里带着某种茯苓熟悉的重量。那是他曾经历过的重量,是无数个深夜独自面对黑暗的重量。
茯苓需要多少钱?
薛之谦不知道。
薛之谦我算过了,我这些年的版权收入和投资,可以拿出一部分做启动资金。
薛之谦但光有钱不够,需要人,需要专业知识,需要长期规划。
茯苓站起来,走到书房的窗前。窗外是城市的傍晚,夕阳正在下沉,天空从橙红渐变成深蓝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她还是“零”的时候。
茯苓(转过身)
茯苓我做。
薛之谦什么?
茯苓基金会,我和你一起做。
薛之谦可是你还有工作室……
茯苓工作室可以调整。
茯苓而且这件事,需要懂音乐的人参与。
茯苓艺术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