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茯苓所以我们才要做。
茯苓打破这种沉默。
薛之谦茯苓,你说……我们能做成吗?
茯苓能。
茯苓但需要时间。
茯苓可能需要五年,十年,甚至更久。
茯苓但只要我们开始做了,就会有人跟上。
薛之谦看着她,窗外的夜色浓重,书房里的灯光温暖。茯苓坐在他对面,笔记本摊开在膝上,上面写满了娟秀的字迹。
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,他第一次在私信里对“零”倾诉创作压力。
那时他以为对方只是个普通的粉丝,一个陌生但懂音乐的人。
他发了很长一段话,写自己的瓶颈,写对自己的怀疑,写那种“再也写不出好歌”的恐惧。
“零”第二天才回复,回复得很简单。
茯苓创作是长跑,不是冲刺。
茯苓累了就停一停,音乐会在该来的时候来。
茯苓你不是机器,你是人。
薛之谦当时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,然后哭了。
不是难过的哭,是释然的哭。
原来被允许“累”,是这么重要的事。
薛之谦茯苓。
茯苓嗯?
薛之谦谢谢你当年……对我说那些话。
茯苓抬起头,明白了他在说什么。她微笑,那笑容在灯光下温柔而坚定。
茯苓也谢谢你……愿意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