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那就加个后缀。
茯苓世界和平艺术关怀基金会。
薛之谦艺术关怀……
薛之谦这个好。
薛之谦重复了几遍这个名字,然后点头。
薛之谦就叫这个。
命名只是第一步,接下来的两周,薛之谦和茯苓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投入到了基金会的筹备中。
他们见了律师,讨论注册流程和法律法规;见了会计师,规划资金管理和审计;见了心理咨询机构的负责人,了解行业现状和专业需求。
每天晚上,书房都亮灯到很晚。
桌面上堆满了文件——项目计划书、合作协议草案、预算表格、专家名单。
茯苓负责整理资料和流程规划,她做了一张巨大的时间表贴在墙上,用不同颜色的标签标记各个阶段的重点任务。
薛之谦负责对外联络和资源整合,他打电话给认识的音乐人、演员、导演,了解他们对心理健康支持的真实需求。
大多数人都很支持,但也有人委婉地表示,暂时不方便公开谈论这个话题。
薛之谦理解,完全理解。
薛之谦所以我们设计了严格的保密机制。
薛之谦所有求助者的信息,只有专业团队知道。
薛之谦连我都不会接触具体个案。
那天晚上,薛之谦打完第十二通电话,靠在椅背上,揉着太阳穴。
茯苓累了吧?
薛之谦还好。
薛之谦就是……有点沉重。
薛之谦听到那么多人说,他们需要帮助但不敢求助。
薛之谦有个编曲的朋友,说他焦虑最严重的时候,连续两周睡不着觉。
薛之谦每天靠酒精和安眠药硬撑。
薛之谦但不敢告诉任何人,怕被说“矫情”,怕以后没人找他工作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