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工作室开放日确定了第一场日期。
消息通过基金会渠道和薛之谦的社交媒体发布,报名链接在二十四小时内收到两百多份申请。
茯苓和助理一起筛选,挑了五个人。陆子安在其中,还有杭州比赛那个民谣女生,叫沈南乔。其他三位也都是二十岁上下,作品有特色的年轻人。
开放日定在周六下午。
那天早上,薛之谦有点紧张。他在衣帽间换了三套衣服,最后还是选了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。
茯苓(笑)
茯苓又不是你上台表演。
薛之谦但我是主办方。
薛之谦得给人留下好印象。
茯苓你站在那里就是好印象。
工作室特意布置过,排练厅摆了椅子,准备了简单的茶点。音响设备调试到最佳状态,还准备了录制设备,方便之后复盘。
下午两点,五个年轻人陆续到了。
陆子安最先来,背着他的吉他,还提了个旧琴盒,里面是那把口琴。
沈南乔第二个到,短发,素颜,背着一把木吉他。
其他三位也各自带着乐器——一个带键盘,一个带小提琴,还有一个带了非洲鼓。
大家互相介绍,都有些拘谨,但眼睛里的兴奋藏不住。
薛之谦和茯苓走进来,年轻人立刻站起来。
薛之谦坐,都坐。
薛之谦今天没有老师学生,就是玩音乐的朋友。
他先让每个人表演一首自己的作品,不评分,不比赛,就是听。
陆子安还是唱《落》,但这次更放松,加了即兴段落。
沈南乔唱了一首关于外婆的歌,声音清澈得像山泉。
键盘手做了首电子民谣,融合得很有意思。小提琴手拉了自己写的协奏曲片段,技术精湛。非洲鼓手带来一首融合世界音乐节奏的原创,充满生命力。
表演结束,薛之谦带头鼓掌。
薛之谦都很好。
薛之谦现在,我们聊聊。
他让每个人谈创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