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周慕深来了。
他进门时手里拿着平板电脑,脸上是工作时的严肃表情。薛之谦正在给小星星喂辅食,小家伙坐在餐椅上,戴着小围兜,一口一口吃得认真。
周慕深你邮件里说的基金会,我看了初步想法。
薛之谦你觉得怎么样?
周慕深在餐桌旁坐下,打开平板。
周慕深方向很好。
周慕深但操作难度极大。
周慕深心理健康领域非常专业,不是有钱就能做的。
周慕深需要和正规医疗机构合作,需要持证的心理咨询师,需要完善的流程和保密机制。
周慕深而且艺术工作者这个群体……很复杂。
周慕深名气、自尊心、公众形象,所有这些都会让求助变得困难。
薛之谦喂完最后一口辅食,给小星星擦嘴,然后才抬头。
薛之谦所以更要做。
薛之谦如果简单,早就有人做了。
周慕深叹了口气,把平板推到薛之谦面前。
周慕深这是我让团队做的初步调研。
周慕深国内目前针对艺术工作者的心理健康支持,几乎是空白。
周慕深有几个零星的项目,但都不成体系。
薛之谦所以我们的空间很大。
周慕深风险也很大。
周慕深阿谦,你要想清楚。
周慕深一旦开始做,你就和这个标签绑定了。
周慕深薛之谦,那个做心理健康的歌手。
周慕深以后你所有的公开言行,都会被放在这个框架下解读。
薛之谦我知道。
薛之谦把小星星从餐椅里抱出来,交给旁边的陈阿姨,然后洗了手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