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深对面坐下。
薛之谦老周,我已经不是二十岁那个需要小心翼翼维持人设的新人了。
薛之谦我有过抑郁症,这不是秘密。
薛之谦我走出来了,这是我的幸运。
薛之谦但还有很多人没走出来。
薛之谦我想帮他们。
周慕深看着薛之谦,看着这个他带了十几年的艺人。
他看着他眼睛里不再有年轻时那种急于证明一切的焦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决心。
周慕深你想好了?
薛之谦想好了。
周慕深那行。
周慕深重新拿起平板,点开另一个文件。
周慕深那我们谈具体的。
周慕深基金会命名,你有什么想法?
薛之谦看向茯苓,茯苓刚从书房出来,手里拿着笔记本。
茯苓我有个建议。
茯苓世界和平基金会。
薛之谦(愣住了)
薛之谦世界……和平?
茯苓对。
茯苓在餐桌旁坐下,翻开笔记本,上面是她昨晚写的一些思路。
茯苓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大,很虚。
茯苓但正因为大,所以包容。
茯苓心理健康问题,本质上是对内心和平的追寻。
茯苓艺术工作者的创作,很多时候也是在寻找某种精神上的和平。
茯苓而且……这个名字不直接指向“心理问题”或“疾病”。
茯苓减少了求助者的 stigma。
周慕深(手指在平板上敲了敲)
周慕深有道理。
周慕深但注册可能会遇到问题,“世界”这种词……